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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chapter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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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好上還沒膩歪幾天,沐遲就去外婆家過暑假了,姜淺要上補習班,因此姜淺要求她每個晚上都要給她打視頻通話。

“哎,手機都快沒流量了。”沐遲剛洗完澡爬在床上,手還在揉著頭發。

“再給我說一遍。”姜淺隔著屏幕瞪著她,沐遲立刻撒嬌求饒。

沐遲外婆家在農村,沒網只能用流量,流量倒是不缺,但質量實在是不行,視頻裏的沐遲一卡一卡的。

等到她稍微好點的時候,兩個人才開始說話。

“今天跟外婆去菜地摘菜,曬死我了。”嬌嗔的嗓音跟貓兒似的,視頻中的她裸露的外的皮膚還有少許的水珠,勾的姜淺燥熱。

沐遲沒註意她,手指纏著長長的頭發玩,繼續道,“後天表哥帶我去抓魚,nice,跟你說超好玩的,我之前......”

“遲兒,我好想你。”姜淺打斷她說話,聽她滔滔不絕卻不是她想聽的話,沐遲一楞,頃刻間粉嫩的耳垂紅透了。

見她沒回答,姜淺又說了幾遍,“遲兒,我好想你啊。”

“好啦,我聽到啦。”熟透的臉不敢對著屏幕。

姜淺知道她不好意思,等了她一會兒,沐遲臉擡起來,細軟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,“我也想你啊。”

兩個人從屏幕從凝視對方許久,都羞澀的噗呲一笑,聊到十二點,聽到沐遲漸漸疲倦的聲音,姜淺才掛電話。

沐遲將擦頭發的毛巾搭起來,又看了眼手機,姜淺發過來的晚安附帶一個親親的表情,沐遲笑著,很快的回了晚安附帶一個愛心,然後10086發來一條短信,話費充值提醒充值300元。

沐遲只是隨口一句玩笑話,誰知道她還當真了,給姜淺發了幾個問號,姜淺沒回,估摸著睡了,沐遲也把手機關上睡覺。

外婆不想沐遲跟著她去地裏,早上起來也沒喊她,沐遲一下子睡到十一點才醒。

伸手抓手機看了眼時間,又將手機扔到一邊,手搭在眼睛上閉著,手機鈴聲響起,沐遲又伸手去摸,“餵?”聲音慵懶嘶啞。

“才睡醒?”姜淺淺淺的笑音傳入沐遲耳朵裏,沐遲翻了個身趴在床上,輕聲嗯了句。

“我來找你啦,快來接我啊。”話一說完,沐遲眸子一下子睜開,彈起來直起身子。

“你沒開玩笑吧?”

“我剛剛下車,在公路邊,周圍除了一望無際的田地就是黃燦燦的油菜花。”

沐遲跳下床叫她站在原地別動,姜淺把定位發給她,沐遲匆匆忙忙穿衣服洗臉刷牙跑了出去。

看了下定位,離的不算太遠,沐遲騎著自行車在鄉間小路上飛馳。

遠處那個身影漸漸出現在視線裏,沐遲心裏情不自禁的流淌出喜意。

再往前騎點,姜淺也看到了她,漂亮的桃花眼笑起來彎彎的,漁夫帽戴著遮太陽。

還沒騎到她身邊,沐遲就從車子上跳下來,撲到姜淺懷裏,姜淺擡手環住她的腰。

埋在她懷裏鼻息間流淌著她的氣味,沐遲在她懷裏蹭了蹭,擡頭凝著她,“你怎麽來了,是不是太想我了?”

“嗯,太想你了。”姜淺眼神裏的柔情仿佛要把她融化,沐遲不爭氣的紅著臉再次埋到她脖頸裏。

姜淺背了個包,沐遲走到她背後把她包取下來掂量了一下,很輕。

“你玩幾天啊?”沐遲把她包放到自行車前面的車簍裏。

“不知道,看心情咯。”姜淺從背後環抱著她,一手玩著她的頭發。

“你這東西帶這麽少,能待幾天啊。”沐遲把她的包放好,扭過身來。

“沒事啊,我帶了幾件,再說了,我還有女朋友啊,我可以穿女朋友的衣服啊。”賣萌般的朝她眨眼很是可愛,沐遲忍不住親了下她的臉。

“我帶你。”姜淺說著,將沐遲拉在後面讓她坐上,沐遲不動站在原地,“不行,我要帶你。”

姜淺大老遠跑過來,沐遲心疼她累著,很堅持的要帶她,姜淺拗不過,只好乖乖的坐到後座上。

還好是那種大輪子的山地車,姜淺側坐著,腳尖裏地只有一兩厘米。

窄窄的鄉間小路,微風吹拂,沐遲米白色的裙子吹起來擦過姜淺的臉頰,癢癢的,姜淺伸手將她裙子拉下來,胳膊環住她的腰給她固定住裙子。

“女朋友的腰好細啊。”姜淺的手在前面輕輕戳著她的肚子,軟軟的。

沐遲單手扶把,輕輕的拍了下她的手,“別鬧。”

“沐同學單手騎車很危險哦,更何況你還帶著你寶貝女朋友。”沐遲從見到她的那刻臉上一直掛著一抹紅暈。

兩手重新掌把,姜淺也老老實實的環著她的腰沒再幹別的。

外婆見姜淺很是喜歡,還殺了只雞給她吃,姜淺性子天生冷淡,不怎麽知道怎麽跟老年人相處,外婆每說一句話,她就憨笑,沐遲看這她僵硬笑容,自己在旁邊偷笑,姜淺手伸到桌下揪她。

天氣太熱,一向不舍得吹空調的外婆專門讓沐遲把空調打開給姜淺吹,姜淺嫌衣服上車廂的味兒大去洗了個澡,沐遲也嫌裙子麻煩換了個白t,然後給她調好溫度,又去冰箱拿出來昨天剩的半個西瓜。

姜淺走出來,身上穿著黑t,遮住臀,一雙纖細修長的腿映在沐遲眼裏。

兩個人一下子就變成情侶裝。

胳膊一撈,將沐遲摟坐在懷裏,沐遲驚呼,還好手裏的西瓜沒掉。

遞給姜淺一個勺子,揚了一下示意她接,姜淺沒接,“我沒手。”

沐遲翻了個白眼,知道她又要說一些膩歪的話,索性不接話沒讓她繼續。

“剛剛吃飯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會說?”沐遲拿著勺子挖了一勺西瓜,抵到姜淺嘴邊,姜淺享受的張口。

姜淺被堵,不甘示弱的將手探到沐遲腰際,滑了上去。

細膩如綢緞的肌膚讓姜淺愛不釋手,手一直在她腰間游移,沐遲兩手拿著西瓜不好阻止,腰間冰冷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,沐遲漲紅著臉,“嗯...你幹嘛。”身子有些發軟。

姜淺對她的反應滿意的勾了勾唇,低頭將臉埋在她頸子裏落下細細密密的吻。

纏綿了好一會兒,沐遲才從姜淺懷裏逃出來,自己坐到離她一米距離的地方,明明開著空調,可她就是很熱,頂著紅撲撲的小臉鼓著腮幫子一口口吃西瓜,姜淺看她這樣可愛,也就沒鬧她,在一邊註視她吃西瓜。

兩個人在屋子裏待了一天,第二天早上表哥就來找沐遲,沐遲一大早就元氣滿滿,姜淺瞧著她興奮的樣子覺得好笑。

“真的這麽好玩嗎?”姜淺給她梳頭發,沐遲一邊指揮,“我要紮個高馬尾,就像你在學校一樣的哦。”

鏡中姜淺認真溫柔的樣子讓沐遲眼睛笑的彎彎的,“好玩啊,一會兒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沐遲年底17現在還沒過,表哥肖凈比沐遲就大一歲,一個陽光男孩,他還帶了兩個同齡的男生,沐遲出門看見他們,笑著上前打招呼。

“小遲兒好久不見啊。”肖凈旁邊的林則生打趣道。

“是啊,上次見生哥的時候,生哥比我哥還矮一丟丟,現在居然跟我哥一樣了,嘖嘖嘖,真是好久不見啊。”肖凈偷笑,林則生佯裝生氣開玩笑的上前想揪沐遲,姜淺將沐遲往後拉了一步。

“這位是?”白燦打量著姜淺,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。

肖凈上前,“你應該是沐遲的那個朋友吧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
姜淺沒說話,沖著他點了下頭,沐遲尷尬的笑了笑,“她性子冷,就這樣,別在意啊。”

三個男生在看到姜淺的那刻眼神一下子亮了,沐遲心中有些得意,擡頭望了眼姜淺冷艷的臉,偷偷的笑了。

男孩們只是對她很欣賞,並沒有多餘的想法,一開始跟她說了幾句話見她不想說話,他們也沒怎麽主動找她聊天,倒是沐遲跟他們說了一路。

沐遲把手背到後面,一路上姜淺跟在她身後玩著她的手。

到了一個窪地,裏面積了不少水,男孩兒們脫了鞋邊起褲子下水摸魚。

肖凈很有經驗沒拿魚叉,光用手抓就抓到幾條,沐遲站在邊上蹦跶,笑嘻嘻的看著框裏的魚一邊誇著肖凈。

白燦和林則生也不甘落後,很快拿著棍子插到幾條魚。

沐遲按耐不住,想拖鞋下去抓,姜淺攔住她,“你幹嘛?”

“抓魚啊,今天魚這麽好抓,我肯定也能摸幾條。”說著就蹲著去結鞋帶。

姜淺垂眸盯著一晃一晃的馬尾辮,白皙的脖頸露出一節,伸手將她提了起來。

“想要?”姜淺看她,沐遲點了點頭,姜淺又扭頭看了眼窪地,眉頭輕皺,“我來。”

沐遲不可思議,“你可以嗎?”聽著姜淺就不樂意了,“怎麽?質疑我?”

頭跟撥浪鼓一樣,“沒有沒有。”

姜淺蹲下脫了鞋子,一只腳邁進水裏,白皙的小腿與泥水形成鮮明對比,猶豫了一下,沐遲知道她有點潔癖,伸手去拉她,“算了吧,我哥他們抓到的會給我的。”

姜淺掙開她的胳膊,另一只腳也踏了進去,彎下腰認真起來。

沐遲緊張地註視著她,生怕她摔跤,肖凈他們看見她下來,在旁邊告訴她一些技巧,她沒出聲,也不知道聽沒聽。

她撈了幾次都沒撈到,卻也並沒有灰心,讓沐遲遞給她棍子。

遞給她她等了一會兒,猛地往下一插,力道大的水飛濺起來粘在她臉上,瓷白透明的臉上多了抹汙漬。

她沒在意,興奮的舉起手,棍子上插著個不大不小的魚,明艷的笑容讓沐遲心一暖,沐遲掏出手機,對著她拍了一張,姜淺反應過來臉上有汙漬,忙別過頭,可惜慢了一步。

沐遲盯著手機裏的照片,喜歡的合不攏嘴,嘴唇咧開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,高興的設成手機壁紙。

慢慢有了經驗,姜淺不知不覺中抓了不少,一下午過去幾個人收獲滿滿。

姜淺從泥水裏走出來,沐遲趕緊湊到身前,拿著濕紙巾一點點的給她擦臉。

“嘖嘖嘖,閨蜜情深啊,怎麽不見小遲兒給哥哥們擦臉。”林則生打趣道,轉眼就對上姜淺冷冷的視線忙閉上嘴。

白燦家離這兒很近,幾個人去他家清理了一番後,要去肖凈家吃飯,沐遲蹲著給姜淺系鞋帶,姜淺盯著她裸露在外的後腦勺俯身一吻,沐遲一激靈,渾身燒了起來。

“我們要去表哥家吃飯。”姜淺拉著沐遲的手,沐遲側頭仰臉對她說,兩個人站在院子門口。

白燦調了調自己的三輪拖拉機,坐到前面去開,可以發動就招呼他們上車。

“這是什麽?”姜淺瞅著自己從沒見過的東西,表情疑惑。

肖凈也坐到前面,扭頭回答,“拖拉機,一會兒路有點遠,就坐這個去我家,你們坐後面,我倆坐前面。”

沐遲、姜淺、林則生坐在後面,夕陽照射著沿途的風景更是美麗,金燦燦的的油菜花田上面又渡了層金,光芒閃耀。

“小遲兒唱支歌吧。”林則生在沐遲面前打了個響指,沐遲回神,紅著臉看了眼姜淺,“我哪兒會唱啊?”

“誒,你之前每次唱的不是很嗨嗎?”林則生詫異。

前面的肖凈轉過頭來,“唱稻香吧。”

然後自己開了頭唱起來:

“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

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前走

為什麽人要這麽的脆弱墮落。”

林則生接上,白燦也小聲跟唱,

“請你打開電視看看

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

我們是不是該知足

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。”

“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

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

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

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

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

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.......”

沐遲,林則生,肖凈,白燦幾個少年熱情澎湃的吟唱著,安靜的鄉間回蕩著他們無憂無慮美妙的歌聲,姜淺側顏視線從他們所有人身上游移過,最終定格在沐遲身上。

他們所有人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幸福感,即使他們生活中並沒有那麽多美好,但此刻他們是幸福快樂的,沒有煩惱,幹凈的如這裏的空氣一般清新,姜淺深吸了口氣,勾唇凝視沐遲的眼神深邃許多。

在肖凈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他們去買鞭炮,在農村這些東西一年四季都有,對於這些東西,姜淺很新奇,她只有小時候見過,而且小時候她爸媽不讓她碰這些東西,後來漸漸的就沒有了。

沐遲拿著一個三角雷,在姜淺眼裏就是個小小的三角形的東西,以為是個別的花樣,沐遲點燃迅速扔出,趕緊捂住耳朵,白燦往後退了步,頭扭到一邊。

姜淺不明所以,站在原地,頭探了探想看看,大概五秒鐘,嘭的一聲,聲音巨大,姜淺沒心理準備嚇得一驚,沐遲捂著嘴笑。

幾個男生都在那兒笑,姜淺臊的不行,但也就窩裏橫去抓沐遲,沐遲撒腿就跑,兩個人追追打打瘋了一路。

又走到那個小池塘,沐遲拉著姜淺,沖她挑了下眉,“看著啊。”

只見她拿了根炮,點燃往水裏一扔,然後趕緊拉著姜淺往後退,聲音巨大,水被炸的濺起很大的水花,沐遲指了指水面,姜淺往水裏一看,水面上飄起一兩條魚。

姜淺拿起沐遲剛剛點的那種炮,好奇的左右觀察,“就這一根這麽厲害?”

沐遲朝池塘邊走,肖凈他們拿著個網把魚撈上來。

“那可是魚雷啊。”沐遲盯著撈上來的魚,眼睛笑的彎彎的。

姜淺沈了臉,“那為什麽昨天要下去撈?”

沐遲:“.......”

夜晚回到外婆家,沐遲拉姜淺坐到梯田上,四周黑漆漆的,天上的星星卻格外閃亮。

“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星星。”姜淺仰著頭眼裏映著閃亮的星光。

“是啊,城市裏的燈光太亮了,那些並不是多閃耀星星都被那些燈光遮蓋了。”沐遲撐著頭回答。

姜淺側身閃亮的眸子投在沐遲身上,沐遲感覺到視線,扭過頭與她視線交匯。

“燈光再亮它也只是人造的,虛假的,它生而為他人存在,而星光就算再暗,它也是自然形成,自己為自己而亮,無法被取代。”

姜淺深邃的眸子中倒映著閃爍的星光,一閃一閃的,沐遲的心像被泡在溫泉裏暖暖的,伸手摟住姜淺的脖子,唇貼上她的唇,輕輕含著她的唇用力的親,姜淺很快熱情的勾住她的腰回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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